Monthly Archives: December 2009

张胜温图卷和其他(18)丰富多彩的观音

  终于到了这里说到的观音部。 在佛教构图里,佛部的图像还算是循规蹈矩。因为佛的入世性弱,诸佛高高在上让人惦记着就行了。而菩萨类就不同了。菩萨的入世性很强,他们的理想就是入世拯救受苦受难的世人。所以他们的形象加入了很多变化,神奇,三头六臂,体现了菩萨们的法力无边,也表现了人们的理想和愿望。换句话说,人们对菩萨的崇拜功利性的成分更多一些,把自己的愿望融入了菩萨的形象。   86幅,建国观世音菩萨     这是一张丁观鹏没有取的图。这里的“建国”是指建立南诏国。这是一幅很世俗的形象。就是前面的梵僧像(58幅),也是丁版不录的。二幅上面人像的胡须都是一样的。这个形象同其他题材中的南诏“梵僧”形象也一致。南诏的梵僧是唯一的。 这个世俗形象的梵僧的头顶飘出一座观音,这就是著名的“观音幻化” 梵憎化作阿嵯耶观音像。 阿嵯耶观音一直作为南诏大理的“国神”,也就是因为这样“幻化”协助“建国”的典故。 这幅观音的下角有着一位穿红衣的重量级的供养人–奉测圣感灵通大王。 供养人多,供养人形象地位显赫的图,就是传说中灵验的神灵。从这张图也能看出在大理人眼中建国观音的重要地位。 87幅,普门品观世音菩萨  这是很普通的神像,头上顶着坐佛。 88-89-90幅 除怨报观音 这是一张组合的图。综合了观音除各种苦难的功能。 张版里有水火兽象蛇五难 丁版里加了风盗鬼三难,改兽为虎,一共8难。 古代,野兽虫罴横行,老虎,大象,蟒蛇都成灾难。换现在,珍惜动物保护还来不及呢。 这幅画也体现了地域性。大象成难,也是西南的特有的。另外西南的“虎”不如其他“兽”可怕。大理的老虎应该不是很普遍。而从黑山白水下来的清朝满族人,对老虎有着更多的恐惧。 同时,似乎南诏大理的人们对鬼和盗似乎不在乎。体现了当时那里社会治安良好。不像后来的清朝人畏惧鬼,害怕盗。 91幅,循声救苦观世音菩萨。 这位的形象很接近中原的水月观音。女身,花簪,珠冠锦袍、宝相庄严,袒胸跣足。与唐代阎立本的观音像很接近。 值得提一下的是这里的一个在唐朝流行的异体字。类似“卉”字,但是是草头。这个字就是“菩萨”。这字在那个时代很流行。也是判断字画的一个标准。 另外一个异体字是佛字。类似于“私”字但是是单人旁。这个字至今在日本仍用–仏–。 这些异体字也是考证(伪造)古画所要注意的。 这个异体“菩萨”在上面的“普门品观音”也出现过。 这个字丁观鹏临摹的时候一概略去。不知道是他和章嘉国师不认识。  92幅 南无白水精观音 这里就很神化了,三头六臂,各执兵器。 下面的童子很传神。 93幅,四十六臂观音 热闹。还有两位天王配侍。 画里面的细节很多。头顶的佛像,公鸡等等 94幅,文殊菩萨 文殊菩萨也神化出了很多的手臂。 95幅,救疾病观世音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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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胜温图卷和其他(17)佛界诸位

进入佛界,下面是诸佛第77幅 之后又是一幅佛会,这次是弥勒佛。弥勒佛是释迦佛指定的接班人。只是还要隔很久。 药师佛会之后,张胜温插入了舍利宝塔。而丁观鹏的版本,舍利宝塔式在画卷的最后。我认为丁是对的。宝塔在这里不伦不类。81幅 下面是一系列的佛界诸位82幅,南无朗婆灵佛 83幅,南无窬城世尊佛 84幅,南无大日遍照佛。 85幅:张本没有标题。从丁观鹏的图来对照这是人王般若佛会。 –BG 12-6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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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胜温图卷和其他(16)另立中央–药师佛会

在张胜温图卷中,释迦佛会之后就是药师佛会。二者紧挨着。体现了“紧密地团结在核心周围”的和谐理念。 我前面介绍总体的时候说了,在丁观鹏临摹的版本中,“药师佛会”是在很后面(左面)的另一个豪华的中心。不知有什么说法。按说,丁观鹏临摹是有章嘉国师咨询的,应该有说法。另外在丁版中,紧接着释迦佛会的是那张“背光莲花释迦坐佛”。在丁的图中这幅坐佛才是中心。但是这张坐佛在张版中被奇怪地移到了阿难和迦叶的边上。 这是张版的药师佛会。68-69-70-71-72 70幅是药师佛。 69,71幅是日月光菩萨。他们是药师佛的胁伺菩萨。《药师佛如来本愿经》里说的。68,72幅和69,71里前排穿盔甲武将的应该是12神将。 这是丁版的药师佛会。 紧接着就是药师佛的十二大愿 张版很明显的裱糊时候贴错了。太明显了,从上面的金刚杵,金刚铃的交替就能看出来。 这是丁观鹏的药师佛十二大愿。 –BG 12-1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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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胜温图卷和其他(15)中图–释迦摩尼佛会

在张胜温图卷中,紧接着维摩的图就是图卷的中心图案–释迦摩尼佛会。 这是很标准的场面。从绘画的角度来说,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大场面。壮观虽然壮观,因为人物繁多,细节上的东西难以品味。但从宗教的角度说,从这里能够给出很多佛教的规矩。 这法会的场景占了五幅。63-67 65幅是中心,也是画卷的中心上面画着释迦摩尼立佛像,左阿难,右大迦叶。这就是前面说的“一佛二弟子”的格局。64,66,分别是普贤和文殊菩萨,如何区分呢?很简单,骑大象的是普贤,骑狮子的是文殊。汉传佛教中二位是释迦佛的胁伺菩萨。这里画的都是显宗的模样。二位大菩萨的周围是一些小菩萨。再往外,63,67幅,分别是二天王,八部天龙,侍卫力士。看见没有,又见左右二位“肌肉男”。 这是丁版 释迦摩尼的前面,还是画了几位供养人。估计这几位是花了大价钱的主儿。就是右面,跟另一侧白象对应的位置。 这是标准题材,标准座位。几百年来都是这样。 在这样的大乘格局中,除了二位贴身弟子外,其他16罗汉是没有什么地位的,也许菩萨身后远远的几位疑似罗汉。靠个人自己解释了,属于“说你是你就是”的境界。 –BG 12-1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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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胜温图卷和其他(14)–维摩自己PK自己

前面说到,文殊探维摩是一个经典的题材。下面我们比较一下各个画家对维摩的刻画。因为维摩是一个大居士,尽管功夫了得,但是本质上还属于俗界的人物,所以画家画起来比较没有框框,可以放心大胆的发挥。而文殊菩萨可就不同了。 下面是各个版本的维摩。我一定漏掉一些。但是我相信著名的都在这里了。 这是敦煌的壁画。(局部) 很梵化的面孔,层次起伏。表情挺细化生动的,透着一股自信的傲气。让人感到一股冲动,似乎人能从画中跳出来。服饰是典型的敦煌风格–飘逸。 这是宋朝李公麟的(局部) 这也是一张非常好的人物宋画。代表了当时的绘画水平。人物是一个很中国化的老头。画的很好,技术上没有课挑剔的。他的赤足也被大部分盖了起来,只露脚趾头。前面将肌肉男时候我说过,汉人似乎对人体写真总不是很自信。即是春宫画也只是夸张的突出。 老人的表情比较严肃正统。没有了狂傲,留下的是冷静和渊博。从敦煌的摊手二指,到这里的伸手二指。手法所渲染的气氛,从讨论变成了说教。整个构图老人的权威性增强了。更像一位儒者,表情诚恳,循循善诱,谆谆教导。 非常棒的白描。看看床榻上的那些花纹,非常的精细。从宋代开始,就已经能看出了今后几百年的趋势。花鸟山水庭院,追求精细华丽,忽略人物表现。 这也是宋代的佚名画(局部)。传闻也是李公麟,但我宁愿是佚名。 还是一个东方人的面孔,装束更像一位道士。淡漠时事,冷眼观瞧。同上一张相同的地方就是勾画床榻的精细。这位好像还穿上了袜子。 如果以后看见一个老头坐床上的古画,那八成就是维摩。他就这么一个道具。 这些脸部的是局部 从西方面孔向东方面孔变化。“众人生病,就是我生病的原因”。一代高人狂士呼之欲出尽管是临摹,张版的表情更生动。依然是辩论的探讨的姿态。下垂的眉毛,有寿星之福相。一位受尊敬的老人。 羽扇纶巾。 –BG 12-1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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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胜温图卷和其他(13)–再现当年的PK场面

下面这幅画表现了《维摩诘经》里的文殊探病的情节。 这是一个非常著名的故事。在很多绘画中都有所表现,包括敦煌壁画。这是两位高人PK的故事。 话说维摩病了,佛祖派文殊去探望。因为维摩是一个辩才极高的大士,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博识的文殊了。文殊带了一大帮随从,浩浩荡荡地进了毗耶离。下面是一段精彩的二人PK。 场景:维摩知道文殊要来了,房间里就留一床,自己坐在床上。文殊问:你这病是怎么得的?多久了?要怎么治疗?维摩说:我的病是由大悲而起。我得病是因为天下人得了病,如果众生不得病,我的病就好了。 大肉评论一下: 文殊问得很俗。而俗人(居士)维摩回答得俨然洋教里的耶稣基督。洋教说:众人有罪,所以上帝才将耶稣基督投生到人间,替人赎罪。维摩说:众人有病,所以我才有病,替人得病。 (以下略去千二百五十字) 一通PK之后,最后经过维摩的著名演讲,随去的众人都被点化。(所谓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)。 如果谁想被点化,自己去学习下面我抄来的经文。 闲话少说,看图 59-60-61-62.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。所以图不能拆分。四幅一张,显得有些小。 正如故事所说,维摩就一个病榻,而文殊带了很多头顶有圆圈的高手。 维摩很酷,表情很自信。身体前倾,侃侃而谈。 丁观鹏画的也很传神。这是著名的题材。他一定很熟悉。维摩前面的小童抬头仰望。–BG 11-30-09 摘抄《维摩诘经》(文殊师利问疾品): 尔时,长者维摩诘心念:‘今文殊师利,与大众俱来。’即以神力,空其室内,除去所有,及诸侍者;唯置一床,以疾而卧。 文殊师利,既入其舍,见其室空,无诸所有,独寝一床。 时维摩诘言:‘善来,文殊师利!不来相而来,不见相而见。’ 文殊师利言:‘如是!居士!若来已,更不来;若去已,更不去。所以者何?来者无所从来,去者无所至,所可见者,更不可见。且置是事,居士!是疾宁可忍不?疗治有损,不至增乎!世尊殷勤,致问无量,居士是疾,何所因起?其生久如?当云何灭?’ 维摩诘言:‘从痴有爱,则我病生;以一切众生病,是故我病;若一切众生得不病者,则我病灭。所以者何?菩萨为众生故入生死,有生死则有病;若众生得离病 者,则菩萨无复病。譬如长者,唯有一子,其子得病,父母亦病。若子病愈,父母亦愈。菩萨如是,于诸众生,爱之若子;众生病则菩萨病,众生病愈,菩萨亦愈。 又言是疾,何所因起?菩萨疾者,以大悲起。’ 文殊师利言:‘居士此室,何以空无侍者?’维摩诘言:‘诸佛国土,亦复皆空。’又问:‘以何为空?’答曰:‘以空空。’又问:‘空何用 空?’答曰:‘以无分别空故空。’又问:‘空可分别耶?’答曰:‘分别亦空。’又问:‘空当于何求?’答曰:‘当于六十二见中求。’又问:‘六十二见当于 何求?’答曰:‘当于诸佛解脱中求。’又问:‘诸佛解脱当于何求?’答曰:‘当于一切众生心行中求。又仁所问:何无侍者?一切众魔,及诸外道,皆吾侍也。 所以者何?众魔者乐生死,菩萨于生死而不舍;外道者乐诸见,菩萨于诸见而不动。’ 文殊师利言:‘居士所疾,为何等相?’维摩诘言:‘我病无形不可见。’又问:‘此病身合耶?心合耶?’答曰:‘非身合,身相离故;亦非心 合,心如幻故。’又问:‘地大、水大、火大、风大,于此四大,何大之病?’答曰:‘是病非地大,亦不离地大;水火风大,亦复如是。而众生病,从四大起,以 其有病,是故我病。’ 尔时,文殊师利问维摩诘言:‘菩萨应云何慰喻有疾菩萨?’维摩诘言:‘说身无常,不说厌离于身;说身有苦,不说乐于涅槃;说身无我,而说 教导众生;说身空寂,不说毕竟寂灭;说悔先罪,而不说入于过去;以己之疾,愍于彼疾;当识宿世无数劫苦,当念饶益一切众生;忆所修福,念于净命,勿生忧 恼,常起精进;当作医王,疗治众病。菩萨应如是慰喻有疾菩萨,令其欢喜。’ 文殊师利言:‘居士!有疾菩萨云何调伏其心?’ 维摩诘言:‘有疾菩萨,应作是念:今我此病,皆从前世妄想颠倒诸烦恼生,无有实法,谁受病者!所以者何?四大合故,假名为身;四大无主,身 亦无我;又此病起,皆由著我。是故于我,不应生著。既知病本,即除我想及众生想。当起法想,应作是念:“但以众法,合成此身;起唯法起,灭唯法灭。又此法 者,各不相知,起时不言我起,灭时不言我灭。”彼有疾菩萨,为灭法想,当作是念:此法想者,亦是颠倒,颠倒者即是大患,我应离之。云何为离?离我我所。云 何离我我所?谓离二法。云何离二法?谓不念内外诸法行于平等。云何平等?谓我等涅槃等。所以者何?我及涅槃,此二皆空。以何为空?但以名字故空。如此二 法,无决定性,得是平等;无有余病,唯有空病;空病亦空。是有疾菩萨,以无所受而受诸受,未具佛法,亦不灭受而取证也。’ ‘设身有苦,念恶趣众生,起大悲心,我既调伏,亦当调伏一切众生;但除其病,而不除法,为断病本而教导之。何谓病本?谓有攀缘,从有攀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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