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March 2007

旧书新读

最近闲暇无事,又找到巴列维国王的自传<我对祖国的责任>看了一遍。这是我从前在国内看过的书。当时看,只是看热闹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。这次,我也找到了巴列维流亡后的回忆录。上台,下台,国王,流亡,强烈的地位反差,加上二十年的时间跨度,反应了当事人的思想变化。如今,这么多年过去,配合这这些年伊朗的事情,现在看,觉得历史给这个世界制造了一系列的玩笑。历史是人写的,人的行为,书写着历史。人的功利心,试图改变历史,让未来按自己的设想变化。这就是社会学家,政治家的梦想。然而,现实真是很冷漠,一点也不体谅人们的苦心。当现实变成过去,留下的历史,淡淡地映着活着和逝去的"伟人"。历史依然冷漠,没有嘲笑,没有怜悯,他依然忙碌地不停地收集着一个个的现在。 1960年的自传,第一章用了25页介绍伊朗漫长的历史。注重古代波斯历史。1980年的自传,用了三章(2-4章)12页讲历史,然而这次更加注重于伊朗近代史。 当着国王的时候,坐着万里江山,深深地为古代的文明而骄傲。那25页伊朗史,这是我读过写得最漂亮的(简明)伊朗历史。这不是历史学家,而是统治这个国家的当事人写的。也许不是很客观,但是充满了对祖国的热爱。这不是历史学家能具有的感情。旁人喊爱国,可是对"国家是你的吗?"这个问题,回答起来总是不是那么气壮。巴列维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能够坦然的说出"是"这个事实。这就是差别。 当时光转到1980年,他已经不是国王了,那12页历史讲的更多的是伊朗的屈辱,苦难。骄傲依然存在,但是忧虑更加沉重。借着历史,不断地预言着未来。这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流亡者的心情。这本回忆录中,历史放在了第二章,而自传的第一章,是他的流亡经历。个人的磨难已经高于历史的责任。这两本书的题目也很恰当,一个是<我对祖国的责任>,一个是<我对历史的回答>。在尼克松的<领导者>谈到萨达特的时候说到:巴列维之所以在生命的后期能够保持一定的尊严,完全是萨达特的功劳,在各国领导人中,只有萨达特敢于收留他。当尼克松赞扬萨达特在美国将巴列维国王推出门外后,萨达特收留他所需要的勇气时,萨达特似乎不相信的回答,"先生,你说是勇气?为一个朋友舍身而出不需要什么勇气,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。"(83版345页)。十四个月之后,尼克松又去了趟埃及参加萨达特的葬礼。 现在美国为了在波斯湾建一个据点花了如此大的力气,三十年前,卡特老农民把伊朗这个战略据点拱手让人。国王制度确实有这样那样的不好,专制,独裁,也不够听话。可是看看推翻国王后现在的伊朗原教旨主义政府,美国现在的麻烦真是活该自找的。那么重要的一个盟友,有事不帮着点,反而下手拆台。这几十年来上演的最漂亮的一出戏,巴列维的谢幕仅仅是开始。 –BG 2/15/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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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卦

  非常有意思的八卦。 http://www.93.gov.cn/93kanwu/200404/mk040411.htm 讲到很多人(几乎是所有当时在这个领域的人)。有些已经是古人。 何学部当时是助教级待遇。 见"在讲习班担任助教工作的还有何祚庥和陈中谟两位。" –BG   02/16/07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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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庭根的话题

  <提到哥庭根>   数学物理。这时哥庭根学派的传统。 哥廷根学派,对世界的贡献巨大。 上上个世纪,高斯,黎曼,希尔伯特。上个世纪的,玻恩。最近我才注意到,费米毕业后也到哥庭根干了一阵(1924),跟马克斯.玻恩。然后后才回弗罗伦萨找到一份讲师的工作。所以费米也算受过哥庭根的熏陶。 费米是我喜欢的物理学家。理论实验都特牛。物理直觉非常强,对实验现象,数据的估计很准。说八九不离十过分,量级之内不成问题。传奇很多,说1945年七月十六号第一次原子弹爆炸,冲击波过来,费米扔了一把碎纸,看了看碎纸飘的距离,随后就算出核爆炸的当量是一万吨。实际是1.8万吨。工程上,他在芝加哥建造了世界上第一个受控核裂变装置,也就是反应堆。费米的学生里,六个诺贝尔奖。这记录,估计一时半会儿打不破。 前两年,我儿子看费曼的Surely You’re Joking, Mr. Feynman! 觉得很牛。我告诉他,费米比费曼牛得多。让他看"原子在我家中"。但好像对他吸引力不大。琐事太多。书这个东西,没兴趣就是看不进去。费曼自吹自擂倒是特能引人入胜。 –BG 02/14/07   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–   哥庭根的名人录。 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List_of_Georg-August_University_of_G%C3%B6ttingen_people 更正一下,普朗克不应该算。 朱德也在里面。 这个列表的可靠性有问题。把狄拉克也拉进去了。不能说去做一次讲座就算那里的牛人吧? WIKIPEDIA的自由化。 –BG   02/14/07   ——————–   刚查过,Richard Rhodes的书上详细记载了费米的估计。纸飘了2.5米,他估计是至少一万吨。 另外的传说,爆炸前,官方的预计是五千吨。幸亏实际上只超出了四倍。要是超出几十倍,这一帮精英可就全交代了。   –BG   02/14/07 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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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而上学的继续

  <进一步解释>   测静态的力。距离四次方反比的力。这个力就是从真空涨落里来的。 如今还有人在炒。 http://physicsweb.org/articles/world/15/9/6 但我觉得形而上学的意义更大。 –BG   02/13/07 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  当时是一个调研题目。   这时一个有意思的物理问题。不繁琐,结论非常干净。做完以后,用三句话就能说明白。而且意义非常深刻。 当年查的全是从前的欧洲杂志,院图没有,所以要用北图的图书证。 –BG   02/13/07   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   它的优美就在于。这时一个量子现象。但是是用纯静力学方法给表现(测)出来了。谈到量子现象,人们自然想到光谱,同位素,探测器,反应堆,加速器。 而这个简单的距离四次方反比的力,反映了量子真空的特性。 说到它的简捷。WIKIPEDIA上面能够全文推导的出结果。仅用了11行公式。 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Casimir_effect 后来沙老让他一个研究生也想一个巧妙的办法去测量引力波。我离开时候那个老兄还是愁眉苦脸。问题就是,什么样的设置能让引力波简单的表现出来?最后,估计又是一个"search for …"的文章。这个想法很物理。一个物理机制,有它的复杂表现,也有它的简单表现。就看你能不能找到这个简单的表现。 一件事情,总可以表现得很复杂。比如 3+3+3+3+3+….+3=150也可以简单 50X3=150. 关键是能不能换一个角度看。关键是找到这个新的角度。 –BG   02/14/07    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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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而上学

    记得前些天提过一次特专业的"色空"理论。现在翻出来。 也就大学毕业时候还搞点形而上学,算是哥本哈根学派的。 –BG http://groups.google.com/group/alt.chinese.text.big5/msg/2cb1222f21d392a6?hl=en&amp; 原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 近來網上關于"空色"有些紛爭,"不光"不才,愿貢獻兩句。 何為空?    物理上的"空"和俗話里的"空"(如醬油瓶子"空"了,要去唐人街了)不一樣,那是"<真>空"(vacuum)。真空用一個真空態︱0>描述。這真空里有什么呢?有萬物!所謂"真空不空"。因為N個正粒子算符和N個反粒子算符作用在真空態上結果還是真空。通俗來講,真空里有無窮的正反"物質對",正反二者相消,就顯得什么也看不見了,看不見不說明沒有。此真空概念在"狄拉克"的文章叫"海"。"海天一色,海不為天" 何為色? 色為萬物。萬物源于真空。"天地元黃,宇宙洪荒"。世界原本真空。但是另一個物理原理"真空漲落"(vacuumfluctuation)引發了咱這花花世界。這真空并不老實,正反物質時不時的要分開一下,你、我和這花花世界就是這真空分開的一霎那。另一邊還有一個"反物質"的花花世界。觀察熱力學里的漲落,如花粉的"布朗運動",時間尺度都很小。真空這一"漲落"讓這世界活了N年。 這覺著這與佛家的"空"與"色"是護通的。佛家能看到了另一個"世界"(我叫"反物質世界"),把這兩個世界放到一起來看就是"空",分開看為"色"。二者本為一物。 俗體會:有一物質存在必有一反物質存在。建SCC,研究高能物理,就是要用高能克服這兩個世界之間的障礙(勢壘)。設想,咱造出一個"反愛滋病毒"或"反癌",一打進去,正反一中和,病全好了。哥們兒,幸福日子過著去吧。就怕那幫小子別造出一幫"反人"來,大伙兒就完蛋了。 版權聲明:本文是不光十年前在"科班"的學習成果。全文、原文請去院圖查。(但愿他們還留著)。原文還有如何測量和確定"真空漲落"的描述,特科學。 —不光不才,不禿不毒,不色不空,不空不色…… ———————–   02/13/07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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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社会学

   > 不光显然对李银河的东西有误解。那是不是学问先不提,但她是学社会学的吧? 还真是。我错了。 学社会学,这就难为她了。 社会学,就是往大里说,就是设计一个更加美好的社会。可是要实现美好社会,就会遇到麻烦。人家现在正在阔的人觉得社会挺好的,没有必要改变。如果硬要改变,那就是政治家或者革命家了。这一类的大社会学家一般活着的时候都是"空想"。将来的政治家,革命家可能看中了这理论,继承发展加实现。 社会学,往小里说就是学怎么忽悠人群。这一点容易实践。在商品社会,就是同广告息息相关。看看超级碗的广告,采集采集数据。告诉大佬下回如何忽悠更有效。也丰衣足食。 > 不过一次偶然读到李银河讲的故事,说有的孩子同性恋,家长加以干涉,结果逼死孩子。 干涉是不对的。但是在孩子没有明显性意识的时候向他们灌输"你喜欢跟男孩玩,可能就是同性恋。同性恋不要害怕,这是很正常的。"也很荒谬。小时候男孩谁不跟男孩玩? 早恋这个事情真是要各案分析。各人的情况不同。成也有,不成也有。干涉也罢,放开也罢。解决的也不是单单这条"鱼",而是长久以往的"渔"。授人与渔。也就是坚持党指挥枪,也就是大头指挥小头,也就是大脑指挥荷尔蒙,也就是上半身指挥下半身。可以培养成少女杀手,今后也可以是少奶杀手,师奶杀手。。。通吃杀手。但是小心把大头折进去,因小失大被套牢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最后一个"奶"也"杀"不了。 <关于做学问> 学问还是可以做的。出世也罢,入世也罢。自娱为先,至于几人能得娱,看造化。至于能毒害几代以后的青少年,理想能否实现,那更是缘分。如果被粪土了,自娱为先,也是其乐无穷?见沈从文的古代服饰研究。 理论物理的院士在<红旗>杂志上至少有10篇论文。国家级核心杂志,影响因子高。 八卦当年说如果层子找出来,第一个就是"毛子"(领袖优先冠名),第二个是"无子"(无产阶级)。毛子,无子,够反动的。 –BG 02/13/07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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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学和性学

  <评论>   我有异议。 李银河实际上已经不是一个性学研究者,而是一个社会学研究者。 如果仅仅是研究性学,调查一下中国人的性交模式,真实性伴侣个数,性生活频率,性心理随年龄的变化,统计国人的生殖器的"三围",避孕对性能力的影响,黄片对性行为的影响,网络伴侣网交成瘾对性生活的影响,等等。这些都是艰苦的研究工作,一个人一辈子也就可能完成一两个课题。既然是学问,那一定要上升到理论高度。否则同国家统计局无异。金赛博士的报告研究了二十年。做学问是很艰苦的工作。化功夫就会有所收获。条件就是"静心"。金赛博士从1933到1953精心研究。1956年逝世。他被炒热是1960年代。寂寞中研究,寂寞中死去。而其后来的社会影响力是巨大。他引发的革命性的变动是在他身后(1960s)。至于这是不是他所期望的,他所预见的,天晓得。如果他一开始研究就造很大的动静,很难想像金赛报告的质量会怎么样,也很难想像日后的影响力,也许仅仅是流星划过,昙花一现。被热炒炒熟炒死了。也许就见不到今天的金赛报告上发现杂志的最牛的25本科学写作。大概小报书摊能买两个月。 同性学研究相比,社会学研究其实是非常困难的。因为研究的对象就是所处的环境。做化学研究滴到试管里看看,做物理研究加速器轰轰。做社会学研究。。。你有能力翻天覆地?社会学实验除了早期的欧文,付立叶之外,其他大多是政治家做的,而不是社会学工作者上窜下跳做的。社会学尽管跟我们息息相关,也不能太功利。跳得太欢就是激进。被宰的命。记住,性交跟强奸也就是时机不同。安安心心的作出点漂亮的学问来。十年,二十年,百年之后,也许它有它自己的生命力。看看社会主义是多少年之后付诸实践的?先"空想",把理论基础打好。时机成熟,后人会发现继承的。 在性学方面,李银河做了一些工作。质量如何,各有评判。但是她耐不住寂寞。如果不是主观的原因,至少是不够静心,客观上受了舆论和"扇子"们蛊惑。功利地淌入了社会学的混水。如果张扬同性恋者应该有相应的权益,那么下岗工人呢?失地农民呢?……各个阶层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公正,你这不是给政府上眼药吗? 所以,作为学者,李银河如果研究上半身,那就深刻一点,不要浮在表面上当代言人。如果学问百年以后能实现,也是一件功德。如果相对安全一些呢,就是继续地研究下半身。无论研究什么,静心很重要。纯粹的追求出镜率,那跟网上追求"回贴率"的网虫有何区别? –BG     02/12/07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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